她步步紧逼,好似觉得他理由格外荒谬:
“你要是还这种作态,开春后怎么成婚?贺家还不够丢脸吗?离了我,你这样的名声在外,还有哪家小姐愿意嫁给你......这种窝囊废。”
看啊,她一直都清楚。
清楚一次次推迟拒婚,会让他沦为全城笑柄,会让他日后步步维艰。
可她依旧这样做了。
用他的名声、他的尊严,去磋磨他,驯化他。
他淡笑一声,强压着心口的涩意:
“不必沈大人忧心,日后与谁成亲,都与你无关了。”
李柏承柔声开口:“贺云止,国师是为你好......”
贺云止打断他:“为我好?”
“那同为国子监的学生,你为何不用穿灰袍蒙面纱?为何你能与她正常谈笑,而我对她笑就是不知廉耻?”
李柏承脸色一白,沈澜立马将人护在身后,厉声质问:
“你难道怀疑我和他私相授受?”
“不学柏承的知书达理,拈酸吃醋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,你倒是无师自通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