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娘娘醒了,还为皇后求情解了禁足。”“皇上说,今日桑蚕大典,仍由您来主持。”“好。”她木然地应。是施舍,是陷阱,还是又一场折辱?都无所谓了。只剩最后这几天,怎么熬都行。桑蚕礼上,她站在田埂中央,跟着礼官的唱诵挪动步子。饿了三天,即便灌了几口粥,身体依旧虚得发飘,脸色白得几乎透明。仪式要整整六个时辰。日头渐渐毒辣,热浪蒸得人头晕。她眼前阵阵发黑。与她摇摇欲坠的狼狈截然不同——高处华盖锦棚下,众人簇拥着的云凌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