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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状,他们着急忙慌地一个给孩子穿衣服,一个给孩子穿鞋。

默契得像是一家人。

我本能地站起身去抱,却被周廷晏默默地推开。

对啊,我不是个合格的妈妈,甚至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。

我缩回了手。

周廷晏临出门前,最后看我的一眼中带着浓浓的失望。

我突然想起,周廷晏国外的医生朋友给了他一颗三日毒发的药。

可是一直被他秘密地藏了起来。

我翻箱倒柜地找到,然后,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

一路火辣辣地穿肠而过,我眼前仿佛出现了走马灯。

记得三年前,我和周廷晏尝试了七次试管,我扎过的针、吃过的药比吃的饭都多。

生产当天,周廷晏带了全市最精英的医疗团队助产。

我躺在手术床上挣扎了八个小时,宫缩的痛苦让我濒临崩溃。

手术室门外,传来周廷晏发颤的嘶吼: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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