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莉娜小姐在公司帮衬,她迟早把周家败光。”
……
陈莉娜,就是周廷晏每天守着回消息的那个女孩。
正在这时,门铃响了起来。
陈莉娜出现在门口时,周廷晏的眼中闪过一抹心虚。
可女孩心疼地看了一眼他,然后梨花带雨地哭着进来。
“姜幼琳,不就是生个孩子吗?周总被你折磨得快要抑郁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找他麻烦!”
“放过他吧,行吗?”
我攥紧了掌心,铺天盖地的情绪袭来。
我开始惊慌,窒息感仿佛掐住了我的喉咙。
周廷晏见状,下意识翻出抑郁药物给我。
可我还没接到,陈莉娜便拉起周廷晏的胳膊。
用来缓解疼痛的药片撒了一地。
“周太太,别再作下去了,你不心疼周总,我也会心疼的。”
她正要哭着跑开,孩子却开始发红发烫,哭得撕心裂肺。
见状,他们着急忙慌地一个给孩子穿衣服,一个给孩子穿鞋。
默契得像是一家人。
我本能地站起身去抱,却被周廷晏默默地推开。
对啊,我不是个合格的妈妈,甚至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。
我缩回了手。
周廷晏临出门前,最后看我的一眼中带着浓浓的失望。
我突然想起,周廷晏国外的医生朋友给了他一颗三日毒发的药。
可是一直被他秘密地藏了起来。
我翻箱倒柜地找到,然后,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
一路火辣辣地穿肠而过,我眼前仿佛出现了走马灯。
记得三年前,我和周廷晏尝试了七次试管,我扎过的针、吃过的药比吃的饭都多。
生产当天,周廷晏带了全市最精英的医疗团队助产。
我躺在手术床上挣扎了八个小时,宫缩的痛苦让我濒临崩溃。
手术室门外,传来周廷晏发颤的嘶吼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