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练习了太多次压抑情绪,可还是没能忍住。
像个疯子一样将家里砸个稀巴烂,又狼狈地处理干净,保存最后的一丝体面。
我刚刚擦干净地上的血,突然接到了母亲的病危通知书。
当我跌跌撞撞赶到医院时,母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。
隔着厚厚的氧气罩,她蹙着眉头有些愠色:
“秦轻语跟我说了。你,你为什么要去破坏人家的家庭……”
瞬间,我的世界仿佛天旋地转。
想当初母亲欢欢喜喜地见证我娶了秦轻语,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。
得知秦轻语另有家庭这个消息,她应该比我还痛心百倍千倍。
我哭得颤抖:
“妈你听我解释,我……”
还没等我说完,母亲别过头不愿再看我,泪水浸湿了枕头。
看着医生将她推进手术室抢救,我浑浑噩噩地找去程彦恒的家。
一推门,竟是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热闹家宴。
我不顾任何人的目光,红着眼质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