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轻语,是你把假结婚证的事情告诉我妈的?”
那一刻,我多希望她否认我的话,说这只是一个误会!
只见秦轻语坦然地对视,双眼中竟多了些理直气壮。
“没错。我以为你能跟彦恒和平共处,但是你实在太过分了,这只是个惩罚。”
话落,我心中犹存的半点希望也随之破灭。
我惨笑起来。
原来我妈的命比不上程彦恒扭伤的脚腕!
我正要发作,秦轻语眼神示意了我,我才注意到——
家宴上除了程彦恒的父母,还有秦轻语口中早已去世的两位老人。
“你不是说……你没有父母吗?”
看着秦轻语欲言又止的样子,我便彻底明白。
在他们和睦的家庭里,我只是见不得光的那个男人。
更没有资格见她的父母。
程彦恒招待着在座的四位老人,俨然一副当家男主人的姿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