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梳妆台前,心里原本模糊的念头,在经历了今晚的屈褥后,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。
弟弟的手术定在半个月后,术后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恢复期。
所以,她只需要再忍耐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她不仅要确保手术万无一失,更要为他们姐弟的将来,攒下足够安度余生的财富。
她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:这一个月里,不惜一切代价,从薄淮顾身上获取足够多的钱。
既然他将这三年的感情轻贱如泥,那她又何必再守着那可笑的真心和尊严?
从今往后,他只是她的提款机,是她通往自由之路的垫脚石。
他们之间,只剩交易。
自那日在会所分别,薄淮顾接连几天没有出现,也没有解释只言片语。
沈瑜霜自然也没有主动联系。
她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——一个被他养在笼子里,见不得光的情人。
哪有资格过问主人的行踪?
再次见到他,是在三天后的凌晨。
昨天恰巧是她生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