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悻悻地缩回手。
乔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随即拍手笑道:“好了,玩笑到此为止。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沈瑜霜麻木地点头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。
直到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,她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
她站在灯火辉煌的会所门口,泪水怎么擦都止不住。
这时,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跳跃着“小航”两个字。
她慌忙用手背狠狠擦泪,深吸几口气,努力让声音恢复正常才接起。
“姐!”少年清亮依赖的声音传来,“你最近很忙吗?好久没来看我了。”
听到这世上唯一的牵挂,沈瑜霜喉咙瞬间哽住,死死咬住嘴唇才压下呜咽。
“嗯……是有点忙。”
她望着城市灰暗的夜空,尽力让语调轻快,“小航,医生说你很快就能手术了。等你好了,姐姐就带你回老家,好不好?我们离开这里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2
电话那头,弟弟充满憧憬的应答声逐渐困倦,沈瑜霜终于挂断了电话。
她在冰冷的夜风中站了许久,直到四肢都冻得麻木,才缓缓走回那座金丝牢笼。
坐在梳妆台前,心里原本模糊的念头,在经历了今晚的屈褥后,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。
弟弟的手术定在半个月后,术后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恢复期。
所以,她只需要再忍耐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她不仅要确保手术万无一失,更要为他们姐弟的将来,攒下足够安度余生的财富。
她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:这一个月里,不惜一切代价,从薄淮顾身上获取足够多的钱。
既然他将这三年的感情轻贱如泥,那她又何必再守着那可笑的真心和尊严?
从今往后,他只是她的提款机,是她通往自由之路的垫脚石。
他们之间,只剩交易。
自那日在会所分别,薄淮顾接连几天没有出现,也没有解释只言片语。
沈瑜霜自然也没有主动联系。
她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——一个被他养在笼子里,见不得光的情人。
哪有资格过问主人的行踪?
再次见到他,是在三天后的凌晨。
昨天恰巧是她生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