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,细微的,在她抚上那一刻,他就醒了。
她的指腹滑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,像是羽毛一般,在他的脸上游离,轻柔的,明明是夏日,却有春风拂面的感觉。
他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,手挪向她躺过的地方,余热尚温。
温攸宁换好衣服出来,“你醒了?”
谢清樾坐在床边,清了清嗓,咳了一下。
自然而然把手指放在了鼻尖下,熟悉的樱花的气味。
“醒了。”
“你起来这么早?”温攸宁还以为他跟前几日一样,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来去公司,但是,至少不是和她一样的时间。
谢清樾站起来,“正常的上班时间。”
她问他的音调微微有点俏皮,和昨日的不同,昨日是恶狠狠的。
“资本家和牛马一样。”
资本家?温攸宁恍惚间记得昨日骂过一句万恶的资本家,被他听到了?不会吧,她可是关上门后骂的。
“能一样吗?”温攸宁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怎么不一样?”谢清樾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