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睡姿和她不一样。
谢清樾是侧躺着睡的,方向正好是面向她的方向。
而她是平躺着睡的,所以,才会对他毫无察觉。
她微微侧着身子,想要仔细打量他一番,天生的吗?眉毛那么黑,比她的都黑,睫毛也很长,比她的都长。
鼻梁高挺,薄唇上泛着淡淡的红色,浑然天成的一张脸。
肤色偏白,但不是病态的白。
棱角分明,眸光落在他下颌处,似乎是雕塑家精心雕刻的作品。
线条怎会如此流畅,脑中这样想着,人已经上手了。
指尖碰触着那微凉的肌肤,温攸宁竟有一时间晃神。
闹钟响起来的时候,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放在他脸侧的手急忙收回,慌里慌张的关掉了闹钟。
手忙脚乱的,差点把手机弄在了地上。
沉迷于美色的结果就是,温攸宁耳根子红了个透彻,她逃也似的奔向了衣帽间。
谢清樾在脚步声消失的时刻,睁开了眼。
她手指的触感依旧停留在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