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悠悠,你没有夜生活不代表别人不需要,挂了。”江砚舟洗了澡出来,看见俞向竹聊天的阵地从沙发转移到了阳台。
他吻在俞向竹后颈上,趁她失神的片刻。
拿走了她的手机,对着电话那端说了一句,就摁了关机。
温攸宁说到一半的话被活生生的打断,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江砚舟,诅咒你!”
她又拨回去,发现居然关机了。
好啊你,江砚舟,给你判无期徒刑。
“江砚舟,是谁?”温攸宁身后冷不丁冒了一句。
谢清樾口有点渴,下楼倒水喝的时候,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恶狠狠的,“江砚舟,诅咒你!”
她的脸颊上染着红晕,眸色跟着染上了红光。
站在夕阳里,落日的余晖浸染了她半身。
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”温攸宁转过身来,微微一笑。
“无关紧要的人,你要诅咒他?”谢清樾抿了一口,温热中带着清甜。
温攸宁哼了一声,“他活该。”
她脸上的表情灵动的让他移不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