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掩人耳目?”温攸宁无奈一笑。
江砚舟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,凑到俞向竹唇边,“温悠悠,就你这样,我当初还让你帮我出主意,只能算歪打正着了。”
温攸宁:“.......”
“我在电梯里听到的,随口问一句。”温攸宁解释着自己的行为。
不是情理之中吗?
俞向竹难掩笑意,“这就没办法了,这种事我帮不了你一点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自己看着办?还能咋办?
温攸宁也不清楚怎么办。
“你不是很有经验吗?”
俞向竹噎了一下,“那你记得安全套。”
“我不是指这个。”温攸宁咬了一下唇,“就是身边睡着人很不习惯。”
“那你们不做?”俞向竹揶揄。
温攸宁耳根子烧了起来,“做什么做,一天到晚别总问些想不得的事。”
“温悠悠,你都快二十六了。”俞向竹打趣道。
温攸宁抬眉,“二十六又怎样?谁规定二十六了就应该做什么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