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承徽暴毙一事我也是今日来这儿之前刚知道的,此事与我无关!”
虞尽欢撂下这句话,甩了一下袖子,气鼓鼓的坐在了凳子上。
“没说此事与你有关。”太子妃喝了一口茶,“她们只是因为没有殿下的庇护而害怕而已,你日日与殿下同寝,自然不知道她们心中苦楚。”
“秦氏暴毙一事休要再提,今日召你们来,主要是想说一说皇后娘娘诞辰之事。”
话题一下子转到别的地方,憋得虞尽欢十分难受,她若还抓着之前的事不放,就显得咄咄逼人了,可若不说,她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知道自己脑子并没有这么好使,除了殿下的宠爱,自己的位份也不那么高,不像是江姐姐一样说一不二。
有江姐姐在就好了,可惜她今日并没有来晨训。
这屋里所有人都不相信她,即便她信誓旦旦说了秦承徽的事情跟她没关系,可也没人相信她。
偏偏徐承徽还一脸做作的看着她,看得她犯恶心。
太子妃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让众人准备给皇后的礼物,虞尽欢气的胸脯上下起伏,终于还是没忍住,在徐承徽再一次意味深长看向她的时候,猛地拿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掷向徐承徽。
她力气用了十成,茶杯一下子磕在徐承徽的额角,鲜血瞬间淌了下来。
徐承徽惊呼一声,旁边的李承徽下意识的闪躲,屋内乱作一团。
“虞美人,你放肆!”
太子妃没想到她真的敢打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