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以为忍让大度,实际殿下压根都不正眼看你。”
徐承徽气的牙根痒痒,偏偏虞尽欢说的还是真的,她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自从虞尽欢进宫后,她好好的良媛降成了承徽,自己去殿下书房门口晃悠了两次,还被潘荣保那个阉人赶回来了,别说以前一个月还能见殿下一次,现在她连殿下的背影都见不着一次。
更何况又来了个沈如絮,诗词歌赋都在她之上,到时候与殿下风花雪月后,谁还记得她这个小小的承徽了?
他日殿下登基,从潜邸出来的旁人都有妃位,她若连个妃位都没有,还不叫满朝文武笑话死!
“好了!”
太子妃忍着怒气高声制止了虞尽欢。
“你自负盛宠便对东宫的老人如此不敬,徐承徽毕竟从两年前就伺候太子殿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入宫不过两个月,就算是恃宠生娇也该有个限度。”
虞尽欢更不服了。
“她给我扣帽子的时候不见太子妃出来说一句,怎么我说她几句你就这般护着?”
哪怕刚入宫的时候太子妃很照顾她,可近一个月的种种都让虞尽欢明白,一开始太子妃根本就是装的,她压根看不惯自己,对自己好只是想博取一个贤良的名号罢了。
如今她们几个抱团挤兑自己,还不让她申辩两句,真当她是软柿子了?
虞尽欢算是明白过味儿了。
原来别人把秦承徽暴毙的事,按在了她头上。
她什么事都没干,甚至连房门都没出,可旁人空口白牙的就污蔑她,趁着殿下不在,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要给她定了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