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谢?”阮玲珑几乎要笑出声,“谢她什么?谢她用银针害我?”
“玲珑!”谢景渊沉下脸,“你怎能如此说话?你可知道那银针发黑,若不是泱泱,封后必将延迟,她救了你多次,你却还如此任性......”
“我们和离吧”,阮玲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。
殿内顿时寂静。
谢景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:“你说什么?”
她看着他震惊痛苦的表情,一字一句道:“要么和离,要么废后,陛下选一个吧。”
谢景渊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:“你!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他拂袖而去,留下阮玲珑独自躺在榻上。
背上的银针伤痕还在作痛,可比起心口的痛,又算得了什么。
6
谢景渊没有同意和离,反而将她禁足了。
还命人源源不断地送来五湖四海的各色珍玩,都是她曾经喜欢的款式,仿佛在哄她。
可阮玲珑望着这些,内心只有苦涩。
他终究不明白,她爱的从来不是这些珍宝,而是珍宝代表的宫外自由。
曾经的十年,她被困在这四方宫墙内,谢景渊从未带她出去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