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年,他却带着李泱泱游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阮玲珑不愿再想。
当晚,李泱泱端着药盏款步而入,没有半分走过钉板的伤痕,看来谢景渊确实将她保护得很好。
“娘娘该用药了”,李泱泱眼底藏着狠毒,“陛下特意吩咐,要民女亲自照顾娘娘。”
阮玲珑冷冷地抬眼:“本宫不需要。”
“没事,那便晚些喝”,李泱泱轻笑,“陛下总念叨,说您脾气不好,让民女多些耐心。”
阮玲珑身边的年轻宫女看出不对,上前半步:“李姑娘,娘娘今日身子不适......”
李泱泱一个眼神,立即有两个宫女将那说话的宫女架了出去。
殿外很快传来痛苦的呜咽声,每一声都敲在阮玲珑的良心上。
阮玲珑蜷缩在榻上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可以不喝,可以接着闹。
但是她实在懒得再与这绿茶争辩,何况还会把无辜的人拉下水。
她闭了闭眼,伸手接过了药碗:“不必为难她,我喝就是。”
药汁入喉,不过片刻,她便觉得腹中绞痛难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