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院中,元昶刚走进院门,便听到了那穿墙而来的清脆悦耳的笑语声。
他脚步一顿,侧耳倾听了片刻,唇角也不自觉地跟着微微上扬,那抹笑意比方才在禅房中更为深刻,直达眼底。
随从方亚早已在廊下等候,见自家主子回来,神色间竟是少有的愉悦,不由得有些奇怪。
他跟上前去,好奇地问道:“公子,可是与方丈弈棋赢了?”
在他看来,也只有在棋盘上觅得知音,才能让一向心如止水的主子这般高兴。
元昶闻言,瞥了他一眼,心情甚好地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屋子。
只留下方亚一个人站在原地,满头的雾水。
赢了棋局而已,有这么高兴吗?往日里,主子又不是没有赢过方丈,今日这欢喜,未免也太不同寻常了些。
翌日清晨,雨歇天晴。
天光刚透出云层,元昶便已带着方亚,立在了隔壁院落的门外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更衬得他身姿挺拔,风采卓然。
方亚跟在身后,心里却早已是百转千回。
他家公子是什么人?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一向视俗务为浮云,视女色如无物的人物。
可昨日,公子居然让他准备一下,说竟要为人引路同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