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听过如此……如此孟浪的言语!
还是一个女子对着他说的!
此时,季望洲身上那点邪火,顿时消失殆尽。
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怪异感,冷声道: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
孟黛从善如流地点点头:“将军说得是。”
然后,他夹起一块小巧的水晶糕,却没有自己吃,而是放到了季望洲面前的碟子里,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那我不说话,光看着将军吃,总行了吧?将军,你长得这么好看,不多看看实在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咳!咳咳!”季望洲终于被一口粥呛到,猛地咳嗽起来,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。
他狠狠瞪了孟黛一眼,那眼神几乎要杀人。
孟黛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将军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季望洲猛地站起身,椅子与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声音。
他一句话都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多说,拂袖而去,连朝服袖子沾到了粥渍都未曾察觉。
看着他几乎又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孟黛心情大好地咬了一口水晶糕。
嗯,味道不错。
逗弄冷面将军,似乎比想象中还有趣。
就在孟黛慢悠悠喝粥时,季望洲却去而复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