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地搁下笔,身体向后靠近椅背,闭上眼,抬手用力按了按眉心。
这女人……
真是……
季望洲唤来管家,让他汇报近日府中状况。
他听完管家的汇报,手指无意识地在书案上敲击着。
“主院近日如何?”他状似随意地问。
管家躬身道:“夫人每日只在院中走动,或去花园散心,并未出府,也未见于外人接触。只是……偶尔会像厨房要些猪胰、花露等物,说是想自己琢磨些胭脂水粉。”
季望洲眉头微挑,胭脂水粉?
鼻尖传来香炉里方才孟黛滴入的花露香气,又想起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清冷花香,确实不同于寻常脂粉的甜腻。
这女人,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
说她安分,她言行举止无一处不惊世骇俗,说她不安分,她又确实未曾作出任何损害将军府颜面之事,甚至……隐隐还在整顿她的小院子。
“继续盯着,若有异常,即刻来报。”季望洲挥退了管家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。
他的目光落在书架一角,那里放着孟黛送给他的香囊。
鬼使神差的,季望洲起身,从书架上拿起这枚香囊,放在鼻端轻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