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,究竟哪学来的功夫,威力竟然如此强大?
不光阿盛接不住,连他自己之前都着了道儿。
季望洲依旧不看她:“何事,说。”
“三日后,沈老夫人寿宴,妾身需代表将军府前往。”孟黛一边说,一边悄悄打量他神色。
“这是妾身首次在京中女眷面前露面,关乎将军府颜面,不敢怠慢。故想动用库房里那套红宝石头面,特来请示将军。”
原来是为此事。
季望洲笔下未停,声音平淡无波:“你是府中主母,此类小事,自行决断即可。”
“多谢将军。”孟黛目的达到,却并未立刻离开。
她目光扫过季望洲手边已经凉透的茶水,以及他眉宇间难以掩饰的淡淡疲惫,心念微动。
她记得书中说过,季望洲因行军打仗,身上是有些旧疾在的。
特别是睡眠,觉浅,旧伤也常在阴雨天作痛,扰他清梦。
“将军忙于政务,也需注意歇息。”她声音放软了几分,“妾身观将军气色,似是有些积劳郁结,肝火略旺。”
“正巧妾身近日用提纯的玉兰花露结合了几味药材,制了些清心解郁,舒缓安神的香露,气味清幽,有助于凝神静气,缓解疲乏。不若……妾身为将军点上一些?”
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琉璃瓶,瓶中晃动着淡金色的液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