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巴拉巴拉地倒着话篓子,陆淮之明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全当是背景噪音。
靳砚扬却越说越来劲,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刚才他去盛棠她们包厢搂的那一眼。
五分钟后,他终于口干舌燥,悻悻停了下来。
也就这时,他才注意到陆淮之依旧面色淡淡。
“淮之哥,”靳砚扬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句,“你刚刚有在听我在说什么吗?”
陆淮之眼皮都没抬,淡淡回他:“没有。”
靳砚扬:“……”
恶语伤人六月寒。
说好的替他哥照顾他呢?
分明是哥哥不在的这些年,一直是他在包容陆淮之。
靳砚扬顾影自怜了好一会儿。
经过长达三分钟的自我安慰,他又颠颠地凑到了陆淮之面前。
“淮之哥,我给你点根烟吧。”
陆淮之最近烟瘾挺重的,递烟总不会被拒绝了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