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用问吗?
而且她也能感觉到陆淮之也想。
可是,下一秒,陆淮之眸色一沉,一字一顿,给她掷过来五个字:
“你、痴、心、妄、想。”
说完,他便再没多看盛棠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盛棠:“……”
……
陆淮之回到包厢,就看到了靳砚扬所说的给他找的乐子。
“淮之哥,怎么样?”靳砚扬翘着二郎腿,下巴抬得老高,满脸写着“快夸我”。
陆淮之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地掠过包厢里多出的那几个女人。
环肥燕瘦,风格各异。
也就那样吧,他在心里回了一句。
但嘴上也没说什么,只兀自走回卡座中央坐下。
随后,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,旁若无人地、细细擦拭起自己的拇指。
靳砚扬还在喋喋不休:“我本来就想着随便找几个算了,结果刚刚上去,正好看到沈惜枝和盛大小姐的包厢里还有个眼熟的小明星……”
他巴拉巴拉地倒着话篓子,陆淮之明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全当是背景噪音。
靳砚扬却越说越来劲,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刚才他去盛棠她们包厢搂的那一眼。
五分钟后,他终于口干舌燥,悻悻停了下来。
也就这时,他才注意到陆淮之依旧面色淡淡。
“淮之哥,”靳砚扬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句,“你刚刚有在听我在说什么吗?”
陆淮之眼皮都没抬,淡淡回他:“没有。”
靳砚扬:“……”
恶语伤人六月寒。
说好的替他哥照顾他呢?
分明是哥哥不在的这些年,一直是他在包容陆淮之。
靳砚扬顾影自怜了好一会儿。
经过长达三分钟的自我安慰,他又颠颠地凑到了陆淮之面前。
“淮之哥,我给你点根烟吧。”
陆淮之最近烟瘾挺重的,递烟总不会被拒绝了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