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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当年棠家倾力相助,盛家早已在商海中沉没;

若不是棠老爷子力排众议,他一个外姓人怎能在棠家立足;

若不是……

这世上最讽刺的,莫过于受惠者将恩情当作枷锁,而施恩者却连讨还的资格都没有。

棠蘅在婚姻初始时对盛政远并无好感,可两年的朝夕相处,让她渐渐动了真心。

然而讽刺的是,她的孩子刚满月,虞兰漪的孩子也刚满月。

“盛政远,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你是看我父亲不在了,所以才敢这样对我吗?”

年初棠老爷子刚去世,这才两个月,盛政远就迫不及待地提出离婚。

“随你怎么想,”盛政远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会给你补偿的。”

此后的两个月里,一向骄纵的棠蘅带着刚满月的盛棠,用尽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办法挽留,哭闹、争执、甚至放下身段恳求。

可一切都无济于事。

那时的棠家早已式微,而盛家却在盛政远的经营下日渐强盛。

一年后,盛政远终于以投资为筹码,换来了这场婚姻的终结。

然而这段入赘的经历与婚内出轨的往事,却成了他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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