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陆·脑仁平滑·晏之下一秒就自我推翻:“你怎么可能为她出头?”
他边说边拍自己额头:“哈哈哈,不可能啦!你和盛棠可是针尖对麦芒的关系……”
“你才针尖。”他还没说完,陆淮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陆晏之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!!!”
重点是在这吗?
他问出了这么一连串的问题,陆淮之一句也不回,结果一回就回了个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。
“哥……”
陆晏之刚抗议出一个字,陆淮之就转头对他下了逐客令:“那个字不用我说出口了吧?”
陆晏之撇嘴:“我滚,我滚还不行吗?”
谁让人家是大爷,谁是自己的金主爸爸呢!
回到办公室,秦大小姐的电话果然像一日三餐一般准时追了过来。
陆晏之不想接。
在他心里,秦大小姐基本等于女版陆淮之。
小时候,他和盛棠还偷偷磕过这对CP。
冷面无情资本家vs心狠手辣霸王花
怎么看怎么带感。
谁能想到后来秦家出事,他哥反手一个落井下石,这对CP就这么BE了。
当时把盛棠这个CP粉气得够呛,直接把以他俩为原型写的小说全拖进了回收站,来了个彻彻底底的粉碎。
……
棠意拎着一块刚出锅的炸鸡排走到宿舍楼下,这时,盛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她一声“棠意!”吓得棠意手一抖,条件反射地把鸡排塞到旁边朋友手里。
棠蘅不让她吃这些垃圾食品。
“唉。”棠意0.5倍速转过身,扯开嘴角,露出一个标准的、练习过无数次的淑女笑。
盛桐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。
她就知道,棠家的人都这副样子,拿不出手。
“那两张前排票你到底卖不卖?”盛桐语气不耐烦,“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棠意喉咙里那句“卖卖卖!!!”差点冲口而出……
“不卖!”
幸好她练得熟,嘴比脑子快。
这已经是盛桐第四次来找她了。"
“不必了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带走,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她看着黑色卡宴消失在夜色中,这才转身走向那扇门。
门廊处的监控摄像头微微转动,将她到来的画面实时传送到室内。
管家匆匆跑出来。
“大小姐,您回来了。”
是的。
盛棠不但是盛家的大小姐,还是棠家的大小姐。
二十五年前,盛家陷入危机,盛政远选择了入赘棠家。
可仅仅两年后,他就带回来一个与盛棠同龄的孩子,盛桐。
那一刻,棠家才明白,盛政远从没真正与他的白月光虞兰漪断绝关系。
甚至在入赘棠家期间,他们依然保持着联系,还有了孩子。
而这两年,棠家的生意也每况愈下,再不复当年盛况。
当时的棠家大小姐,棠蘅问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离婚。”盛政远回答得毫不犹豫,“我觉得入赘的每一天都很煎熬。”
可他忘了——
若不是当年棠家倾力相助,盛家早已在商海中沉没;
若不是棠老爷子力排众议,他一个外姓人怎能在棠家立足;
若不是……
这世上最讽刺的,莫过于受惠者将恩情当作枷锁,而施恩者却连讨还的资格都没有。
棠蘅在婚姻初始时对盛政远并无好感,可两年的朝夕相处,让她渐渐动了真心。
然而讽刺的是,她的孩子刚满月,虞兰漪的孩子也刚满月。
“盛政远,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你是看我父亲不在了,所以才敢这样对我吗?”
年初棠老爷子刚去世,这才两个月,盛政远就迫不及待地提出离婚。
“随你怎么想,”盛政远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会给你补偿的。”
此后的两个月里,一向骄纵的棠蘅带着刚满月的盛棠,用尽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办法挽留,哭闹、争执、甚至放下身段恳求。
可一切都无济于事。
那时的棠家早已式微,而盛家却在盛政远的经营下日渐强盛。
一年后,盛政远终于以投资为筹码,换来了这场婚姻的终结。
然而这段入赘的经历与婚内出轨的往事,却成了他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