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可这话刚出口,就被围观人群里的议论声淹没——“记混?哪有救人连地点、穿着都记混的?”

“分明是想讹人!”

“就是,现在被戳穿了,就说记混了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
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二赖子心上,他的头越垂越低,最后干脆耷拉着脑袋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下满脸的慌乱和难堪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见二赖子彻底服软,江晚晚往前迈了一步,眼神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对着他一字一句地说:“二赖子,你今天编造‘救命’的谎话逼我嫁你,还在众人面前败坏我的名声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她顿了顿,扫过围观的乡亲,特意让所有人都听清楚:“第一,你必须当着全大队人的面,跟我和我爹娘道歉,把今天的事说清楚——是你撒谎讹人,不是我江晚晚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。”这话既是给二赖子提要求,也是在给所有围观者一个明确的交代,彻底洗刷自己的污名。

“第二,你之前在村里散布的那些关于我的闲话,必须全部澄清。往后要是再让我听见你瞎咧咧,或者跟别人提半句今天的事来抹黑我,我不光会找公社干部评理,还会直接去派出所报案,告你造谣诽谤。”江晚晚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,让二赖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最后,她看着二赖子惨白的脸,补充道:“第三,今天你闹得我家鸡犬不宁,还让我爹娘受了气。你得帮我家把院里的柴火劈了,再把院外的篱笆修完好——就当是给你自己的惩罚,也让你记住,做人得讲良心,不能凭着一张嘴就颠倒黑白。”

这三个要求既解气又合理,围观的人纷纷点头附和:“晚晚这要求不过分!二赖子就该好好道歉,再做点活补偿!”“对!就得让他长记性,以后不敢再讹人!”

二赖子听着众人的附和,又看了看江卫东眼里的狠劲,哪里还敢反驳,连忙点头如捣蒜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、我答应!我明天就去大队部道歉,还会帮你家劈柴修篱笆……再也不敢造谣了!”说完,他像是脱了力似的,瘫软在地上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
心里更是非常后悔自己不该贪图那点钱财,现在人没捞到,自己还平白无故要干活。

不行,回去得让她加钱。

等二赖子灰溜溜地被赶出院门,围观的乡亲也渐渐散去,梁秋萍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下来。她转身一把拉住江晚晚的手,指尖还带着刚才攥紧扫把的劲儿,却又立刻放轻了力道,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女儿微凉的手背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“我的晚晚啊,刚才可吓死娘了!”她拉着江晚晚往屋里走,脚步都带着点虚浮,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,“那混球满嘴胡话的时候,娘心都揪成一团了——生怕你受委屈,生怕旁人真信了他的鬼话。还好你机灵,把他的谎话全戳穿了,不然娘真要跟他拼命!”

进了屋,她先把江晚晚按在炕沿上坐好,转身就去灶房端热水,回来时还不忘拿了块桃酥饼,塞到女儿手里:“快吃点垫垫,刚才站了半天,肯定饿了。这桃酥饼是你爹特意去供销社给你买的,说你身子还虚,得补补。”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