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晚晚咬了口饼,梁秋萍才挨着女儿坐下,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,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,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心疼:“你这孩子,刚才还敢提报警,娘当时都替你捏把汗——不过也多亏了你敢说,才把那混球镇住。只是下次可别这么冒险了,有啥事先跟爹娘说,娘和你爹、你哥,都能给你做主,哪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家冲在前面?”
说着,她又想起刚才江晚晚条理清晰反驳二赖子的模样,眼眶里的泪意还没退,嘴角却先扬了起来,带着点骄傲:“不过咱晚晚是真出息了,遇事不慌,还能把道理说得明明白白,比娘强多了。以后谁再想欺负你,可得先掂量掂量——我梁秋萍的闺女,可不是好欺负的!”
最后,她又紧紧攥住江晚晚的手,语气软下来:“好了好了,这事暂时是过去了。你安心歇着,娘去给你蒸个鸡蛋羹,补补身子。等你爹和你哥回来,咱晚上好好吃一顿,就当是把这晦气事儿彻底冲掉!”
“娘,你真好。”江晚晚搂着母亲的胳膊,右脸贴在母亲肩膀上轻轻蹭了蹭,满是依赖。
梁秋萍刚出房门就瞧见躲在房门右边的三个小萝卜头,她当即就皱起眉头,嗓门也拔高了几分,带着平时在院里骂街的泼辣劲儿:“嘿!你们三个小兔崽子,躲这儿干啥呢?是想跟二赖子学坏听墙根,还是觉得刚才院里不够乱,想出来添点堵?快去一边玩去,别吵你们姑姑。”
江红星壮着胆子说道:“奶,我们就是想去看看小姑姑,不是捣乱。”
房间内江晚晚也听到门口梁秋萍他们的对话,想着之前侄女江玉珍的不对劲,她直接开口道:“娘,你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江红星三人听到江晚晚同意他们进去,当即眉开眼笑起来,他们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梁秋萍,“奶,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小姑姑吗?”
梁秋萍看着三个小萝卜头眼里的光,跟揣了星星似的亮,刚才还绷着的脸瞬间就松了半截,嘴里却故意拖着长腔,带着点没好气的泼辣劲儿:“你们几个小兔崽子,刚才躲在门后头听墙根的时候咋不怂?这会儿倒知道跟我这儿装乖了?”
话虽这么说,她却往旁边挪了挪身子,给三个孩子让开了进屋的道,手还不忘在江红星后背上拍了一下:“进去可以,但有规矩——不许吵吵嚷嚷,不许往你小姑跟前凑太近,更不许拿你小姑朝你小姑要吃的!要是敢犯一条,我立马把你们仨揪出来,罚你们去院里劈柴火!”
江红星赶紧拉着妹妹玉珍和堂弟红兵点头,小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知道啦奶!我们肯定小声!”说着就想往屋里冲,又被梁秋萍一把拉住衣领子:“等等!把你那弹弓给我,别带着玩意儿进去,万一碰着你小姑,看我咋收拾你!”
江红星吐了吐舌头,赶紧把弹弓递过去,这才领着弟弟妹妹轻手轻脚进了屋。梁秋萍站在门口看着,嘴角忍不住往下撇了撇,嘴里还嘀咕:“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,一个个都围着晚晚转,把我这当奶的都快忘到脑后了!”可眼神里那点无奈的柔光,却藏都藏不住——只要孩子们能让晚晚开心点,她这“泼辣”的规矩,也不是不能松松口。
三人一进来,江晚晚的目光就放在江玉珍身上,不得不说,尽管江玉珍极力掩藏,但身上那股成熟气息还是难以抹除。
仅仅一眼,她便确定自己小侄女身上绝对发生了什么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