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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晚笑着点头,心里满是底气。有家人护着,再难缠的麻烦,她都不怕。

更何况,这里的人能有丧尸可怕?

下工回到家,二赖子刚把镰刀往墙角一扔,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凉水,就被母亲张婆子一把拉进里屋。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张婆子指着他脸上的淤青,声音又急又沉:“金宝,跟娘说实话,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别想骗我,我才不相信这是你自己摔的。真要是摔的,不可能是这种巴掌印子,膝盖上的伤也像是被人踹的!”

二赖子被母亲问得一哆嗦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眼神躲躲闪闪,不敢直视张婆子的眼睛:“娘,我、我真的是摔的……茅房旁边的土坡滑,我没站稳,脸磕在石头上,膝盖也蹭到了……”

他越说声音越小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。江晚晚警告他的话还在耳边,要是敢把被打的事说出去,下次就不是这点伤这么简单了。

“摔的?”张婆子往前凑了一步,伸手掀开他的袖子,看着胳膊上一片青紫的抓痕,气得声音都发颤,“你当娘是傻子?这抓痕是石头能划出来的?还有你嘴角的伤,分明是被人打的!你跟娘说,是不是在队里跟人打架了?还是谁故意欺负你?”

二赖子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,心疼的眼神,他咬着牙,头埋得更低,声音像蚊子哼似的:“娘……我、我是被人打的……”

“被人打?!”张婆子猛地往前一步,抓住他的胳膊,急切地追问,“是谁?是队里的哪个混小子?你跟娘说,娘这就去找他!”

二赖子被母亲抓得胳膊生疼,却不敢挣开,声音带着哭腔:“是、是江晚晚……”

说出这个名字时,他的头低的更深。不用别人说,他自己都感到丢人。向阳大队谁不知道江家的江晚晚是个娇姑娘,一点重活都干不了,可他却被这样的娇姑娘给狠狠揍了。

说出去别说其他人不相信,要不是他是被打的,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
“江晚晚?!”张婆子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会是她,随即火气更盛,“她一个姑娘家,敢打你?她凭什么打你!是不是你又去招惹她了?”

二赖子的脸瞬间涨红,又羞又气,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我、我就是……就是听陈凤兰说,让我盯着江晚晚,看看她每天都在干啥……我今天在河边跟着她,想看看她是不是又去捡啥好东西了,结果被她发现了……她问我为啥跟着她,我没敢说,她就动手了……”

他越说声音越小,不敢看母亲的眼睛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连带着胳膊上的伤都隐隐作痛:“她下手可狠了,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还踹了我膝盖一脚,说要是我再敢跟着她,就打断我的腿……娘,我真不是故意惹事的,是陈凤兰让我干的……”

张婆子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,她指着门外,声音都变了调:“这个江晚晚!真是反了天了!不过是个丫头片子,还敢动手打人!还有那个陈凤兰,没事撺掇你干啥!不行,娘明天就得去找她们俩评理!江晚晚打了你,必须给咱们个说法!陈凤兰撺掇你,也得让她赔咱们医药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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