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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赖子一听母亲要去找江晚晚,吓得赶紧拉住她的手,急声道:“娘!你别去!江晚晚说了,要是我敢把这事说出去,下次就不是这点伤了!你是没看见她眼里的狠劲,她是真的做得出来。我不想当瘸子!”

张婆子被儿子拉着,心里又气又急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掉下来:“可你就白被打了?咱们家就算再穷,也不能让她这么欺负!娘咽不下这口气!”

二赖子低着头,心里又委屈又不甘,却只能劝道:“娘,我知道您心疼我,可是咱们不是江晚晚的对手啊。我觉得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,江晚晚不像是说话不算数的人。只要我乖乖听话,她应该不会再打我的。”

张婆子看着儿子害怕的模样,听着他的解释,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,却还是不甘心地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这次就先忍了。但你记住,以后别再听陈凤兰的话去招惹江晚晚了,那丫头现在不好惹。你要是再受了委屈,一定要跟娘说,娘就算拼了老命,也不能让你白受欺负!”

二赖子点点头,他哪还敢去招惹江晚晚,只求姑奶奶别惦记他就行。

江晚晚吩咐他做的事,二赖子可不敢耽搁,生怕办晚了,自己的腿就要没有。

他暂时还没有当瘸子的想法。

很快,向阳大队忽然流传出周知越已经同江晚晚分手的消息,而且还听说俩人之所以会分手,都是因为周知越和陈凤兰勾搭在一起。

一大清早,江晚晚还在睡梦中,房门就被轻轻推开,梁秋萍端着洗脸水走进来,见她还没醒,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气愤:“晚晚,快点起来!出大事了!”

江晚晚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坐起身,看着母亲紧绷的脸,疑惑道:“娘,怎么了?这么早喊我,是队里有急事吗?”

“不是队里的事,是周知越那小兔崽子!”梁秋萍把洗脸水放在桌上,往床边一坐,声音压得低却满是怒火,“我刚去灶房烧火,听见隔壁李婆子跟王婶子聊天,说周知越跟你分手,根本不是啥‘觉得配不上你’,是早就跟陈凤兰那丫头勾搭在一起了!”

江晚晚握着被子的手顿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梁秋萍见她没太大反应,更急了:“我就说呢!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提分手,还说得冠冕堂皇,原来是早有人了!那陈凤兰也是,明知道周知越是你对象,还凑上去,真是没脸没皮!”

她越说越气,伸手拍了下桌子:“不行!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!周知越那小子耽误你这么久,现在还跟陈凤兰搞到一起,必须让他给你个说法!还有陈凤兰,我得去找她娘说道说道,教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!”

江晚晚看着母亲激动的模样,伸手按住她的胳膊,轻声说:“娘,您别气了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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