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萍走进来将碗放到桌上,随后一步一步逼近周知越,脸色每走一步就黑一分,“你今天要是不讲出个好歹来,休想走出江家的门!”
周知越被问得脸色一白,眼神下意识躲闪,不敢直视梁秋萍的眼睛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声音也变得有些发虚:“江婶,您……您别误会,我不是故意要提分手的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有难处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有啥难处啊!”
周知越的额头渗出细汗,脑子飞快转动,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。他瞥了眼站在一旁沉默的江晚晚,心里忽然有了主意,语气带着几分“无奈”:“江婶,是我配不上晚晚。您也知道,我是知青,早晚要回城的,我不想耽误晚晚……晚晚是个好姑娘,应该找个能跟她过一辈子的人,而不是像我这样,连未来都给不了她的人。”
这话看似深情,实则是他早就想好的“体面”说辞。他以为这样说,既能显得自己“为晚晚着想”,又能顺理成章地分手,不落下“始乱终弃”的名声。
可梁秋萍根本不吃这一套,冷笑一声:“回城?你当初处对象的时候怎么不说回城会耽误晚晚?现在刚出了二赖子的事,你就说耽误她了?我看你就是怕晚晚给你添麻烦,怕影响你回城!”
被戳中痛处的周知越脸色更白,眼神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:“江婶,您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是真的为晚晚好……”
“为她好就不会提分手!”梁秋萍打断他的话,语气更怒,“我告诉你周知越,想分手可以,但你必须把话说清楚,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人!”
周知越被梁秋萍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,只能站在原地,手指绞着衣角,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,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。他没料到梁秋萍会追出来当众质问,更没料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借口,在愤怒的梁秋萍面前,会显得如此不堪一击。
站在一旁的江晚晚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果然,他所谓的“分手理由”,全是骗人的鬼话。而他越是慌乱,就越证明,他背后的密谋,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不过分手这件事,正合她意。
“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我也不让你为难,分手的话我同意。”
看见周知越第一眼,江晚晚就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菜。斯文瘦弱,不堪一击的样子跟她择偶标准相反,她喜欢的是那种充满男子汉气概,硬朗帅气,高大挺拔的男人。
江晚晚的话一出口,不光梁秋萍瞬间愣住,周知越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问题有了幻听。不然一向黏人追的紧的江晚晚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同意和他分手。
跟他预想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