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降央的马儿跑的飞快,似是有些迫不及待。
胸口烫的厉害,他直接扒了身上的藏袍,任凭凉飕飕的夜风吹在身上。
帕拉摇了摇头,这孩子最近怎么这么冒失。
帕拉不知道的是,他那个向来沉稳冷静的大儿子,此刻也像个冒失鬼一样,已经坐上了返回鲁地的火车。
窗外的风景疾驰,丹增只觉得火车行驶的太慢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飞奔到心上人的身边了。
来的时候他都打听过了,鲁地那边的彩礼是五百到八百块,他凑一千块给她。
那边结婚也流行三转一响,五百块就能搞定。
他在部队是正团,津贴加地区补助一共二百六十多块,三分之二给家里,三分之一留给自己,但部队里花不到钱,基本都攒下了。
等跟心上人定下了,他就把存折都给她。
边境那边环境恶劣,她应该住不惯,等结婚后,两人再鲁地安家也行,他吃得了苦头,所以奔波劳碌之苦就让他来承受吧。
丹增已经想好了两人的未来,尽管路上有些焦灼,但心里却装满期待,似乎就连空气都是甜的。
梅朵的结婚礼服已经做好了,上身是红色长衬,下身是红色绸缎,衣服上绣着凤凰、牡丹,腰间是一条蓝色腰带。
帕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,里面是家里的长辈给的绿松石、蜜蜡、银饰,虽然个头不大,成色也不怎么好,但他小心翼翼的帮梅朵戴上。
梅朵的脸上露出了鲜有的娇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