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扮完毕,苏糖帮她拿着铜镜照看。
“阿妈,金珠说等举行婚礼的时候,她再帮你描眉涂唇。”
梅朵红着脸道: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哪能学年轻人?”
“阿妈好看着呢,是吧,阿克。”
帕拉笑道:“你阿妈是村子里最好看的女人,一直都是。”
梅朵的脸更红了,但眉眼里难掩欣喜,一直不停的摆弄着新衣,照着铜镜。
降央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胸口,这件衣服他已经买来好多天了,但一直没找到机会送出去。
他可不承认自己是特意买给苏糖的,不过是因为撞伤了她腰肢的赔礼罢了。
一阵风吹过,苏糖晾晒在外面的衣服随风飘扬。
刚睡了一觉的斯利出窝伸了个懒腰。
降央忽然有了主意,走到院子里,就把苏糖的衣服扯下来,丢进了斯利的狗窝。
斯利以为他在跟自己玩游戏,随即低头撕咬起来。
等苏糖去院子里收衣服时才发现它已经被藏獒撕成了碎片。
这家伙还不停的摇晃着狗头,衣服的布屑纷纷扬扬,似是在等待着她的夸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