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青梅有“悲秋症”,每年一到秋天就会伤感想自杀。
他为此推掉3个月的工作,出国陪她散心。
“阿梨,她太可怜了,你别多心。”
我渐渐习惯,每年他会消失3个月。
直到我出差到法国时,看到了他的身边多了一个5岁的小女孩。
“爸爸,你怎么每年才陪我和妈咪3个月啊,我想要更久更久。”
老公宠溺地抱起她,又牵着旁边青梅的手。
“爸爸情况特殊,没办法,苒苒乖,等你18岁了,爸爸带你回家见爷爷奶奶。”
我沉默地安排好一切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离开。
秋去冬来,老公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“宁霜的病情稳定了,我明天回来。”
我看着早已准备好的棺材和承诺书,冷漠一笑。
“好,我给你接风。”
1.
巴黎初秋的午后,我盯着广场上的三个人慌了神。
我的丈夫靳北川,此刻和一个小女孩正在喂鸽子。
“爸爸,你怎么每年才陪我和妈咪3个月啊,我想要更久更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