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至于黎梨,我一直给她偷偷下药,她不会怀上的。我们靳家,可不愿再和黎家有半分纠缠了,这个怨缘,到我这里就该断了。”
轰!
我脑子一直紧绷的弦,断了。
原来如此。
结婚六年未孕,我检查过身体,明明很健康,但是就是没怀上。
靳老太还曾慈祥地安慰我。
“慢慢来,生孩子要看缘分。”
原来,是他在从中作祟。
愤怒取代了最初的震惊与心痛,我颤抖的手慢慢握紧,拿出了手机。
“姑,靳北川出轨了,我要执行黎家家法。”
“帮我定制一口棺材,能容纳一家三口的。”
次日下午,我“恰好”出现在他们常去的香榭丽舍大街。
靳北川看到我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,露出措手不及的慌乱。
“阿梨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我笑容不变,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来巴黎出差,想着你也在这儿,顺便过来给你个惊喜。”
靳北川不自然地笑了笑。
“是挺惊喜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