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这个拒不配合的恶劣态度,谢承渊心中便得到答案。他心底忽然烦躁,想到这一年来的种种。
“啪”一声。
遥控器被摔在玻璃上。
突然而来的举动,吓得女人惊呼,她呆滞了几秒,屏着气缩回手,身子慢慢往边缘挪,生怕被迁怒。
屋内只剩电视机的声音,过了近一分钟,男人按下座机内线,声音平静,“进来。”
不到一分钟,门外的陈川进来询问:“谢先生,出什么事了?”
谢承渊说:“你出去。”
这话明显不是对助理说的。女人识趣地点点头,拎起包迅速起身,带上门时,回头朝那方向撇了下嘴,果然和传闻一样,还好没下手。
确认门关好,陈川回来听吩咐。
忽然电话铃响起,男人看了一眼来电,按接通,起身去一旁听,说话声音不低,但尽被窗口吹进来的风声淹没。
他点了根烟,对手机说:“讲。”
陈川规矩站在原地等着,余光往那瞧。
身影挺拔修长,玻璃窗倒映被薄烟拢着的冷洁面庞,左眼角的泪痣,柔和了那张令人生怯的脸。
这样俊俏的相貌,可惜长在他脸上。
陈川自成为助理后,总算明白为何大家都说,没有女孩能抵抗谢承渊,也没人近他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