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比谁都清楚这是她三年来的梦魇和心病,
现在却拿来当作保护另一个女人的谈判条件!
黎梦霜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,疼得她几乎说不出话。
傅云州将她的沉默当作了妥协和默认。
“放心,我会尽量不让苏苏到你眼前来碍你的眼。”
他说完,毫不犹豫地转身打开房门。
径直走向客厅那个仍在啜泣的“单纯洁净”的石女。
声音是截然不同的温和。
“苏苏,没事了,别怕,我在。”
我在。
曾经她身陷困境,傅云州不吃不喝三天三夜找到她时,也抱着她这么说。
黎梦霜看着他小心翼翼呵护着另一个女人离开的背影。
只觉得荒谬,她想放声大笑或大哭,眼眶却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。
沉默了良久,久到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只剩下她渐渐平静的呼吸声。
黎梦霜终于拿出手机,拨通一个加密号码,声音嘶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