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站在一旁,语气带着一丝不忍:
“这次流产对身体损伤很大,失血过多,以后一定要好好休养。”
“否则想再怀孕,恐怕会非常困难。”
孩子没了。
黎梦霜死死攥紧床单,指甲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心口的空洞和绝望远比身体的疼痛更剧烈。
她闭上眼,仍然是傅云州毫不犹豫推开她,紧紧护住苏眠的画面。
他心里,早已没有她的半分位置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傅云州走了进来,额头上贴着纱布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你醒了?”他声音有些干涩,“苏苏她伤得比较重,毕竟石女身体本就特殊,很虚弱。”
黎梦霜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声音嘶哑地打断他:
“我不想听。”
傅云州顿了顿,转移了话题,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补偿:
“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。我们的人晚了一步,她被另一伙人带走了。”
“但我发誓,我会继续找,一定把她平安带回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