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站在一旁,语气带着一丝不忍:
“这次流产对身体损伤很大,失血过多,以后一定要好好休养。”
“否则想再怀孕,恐怕会非常困难。”
孩子没了。
黎梦霜死死攥紧床单,指甲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心口的空洞和绝望远比身体的疼痛更剧烈。
她闭上眼,仍然是傅云州毫不犹豫推开她,紧紧护住苏眠的画面。
他心里,早已没有她的半分位置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傅云州走了进来,额头上贴着纱布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你醒了?”他声音有些干涩,“苏苏她伤得比较重,毕竟石女身体本就特殊,很虚弱。”
黎梦霜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声音嘶哑地打断他:
“我不想听。”
傅云州顿了顿,转移了话题,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补偿:
“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。我们的人晚了一步,她被另一伙人带走了。”
“但我发誓,我会继续找,一定把她平安带回来给你。”
黎梦霜心里冷笑,原来这几日他反常的讨好和补偿。
是因为弄丢了她母亲而产生的愧疚。
可惜,她不需要了。
带走母亲的就是她的人。
傅云州看着她冷漠的侧脸,沉默片刻,终于说出了真正的来意:
“你再救苏苏一次。她失血过多,急需输血,医院血库紧张。”
“你们血型一样。”
黎梦霜猛地转头看他,眼神像看一个怪物:
“傅云州,你让我给她输血?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傅云州站起身,眼神逐渐变得冷硬而固执。
带着他惯有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欲:
“就这最后一次,相信我。”
他话音落下,两个穿着白大褂、却明显是他手下的人走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