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都拍我拍疯了,如果我死在法院里,将会是今年最大的新闻。
而我也放弃了挣扎,随便吧。
怎么死不是死呢。
我会带着自己的秘密沉沉地死去,这也是一种幸福。
有人喊道:“给我打!老子有的是钱,打死了我负责!”
人群更加激动,在刺激之下下手更重了。
一道清亮地少女声在法院门外传来。
“住手,不准打我的老师,她杀得那些人本身就该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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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愣住,忍不住往后瞪去,想看看谁敢这样说话。
警察们趁机把我从人群里捞出来。
我的脑袋肿得像个猪头,双腿骨折,需要两个人架起才能站稳。
安英看着我,满眼都是坚定。
“老师,我手里已经掌握了绝对的证据,我和蒋老师都不会有危险,现在,求您说出全部的真相。”
我看向前夫,只见他刚才救我的时候也被打成了一颗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