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笑一边哭,“许静安,不是你一个人不怕死,这世界上也不止有死亡才是唯一的公平。”
“不管你说什么,许静安就是个杀人犯!杀人犯的话也能信?”
“警察干什么吃的,保护一个杀人犯,杀人就要偿命!她必须还我们孩子的命来!”
“对,必须打死她,让她痛苦地去死,不然根本对不起孩子们。”
安英上前一步:“老师,我从始至终相信你,光明不会迟到。”
我闭了闭眼睛,心里的气忽然舒展开来了。
我站在台阶上,看着那些或愤恨或厌恶的脸。
我平静地问出来第一个问题:“好学生就一定是好人吗?”
脑子灵活地记者急忙问:“许老师,难道他们做错了什么事?”
有人急着反驳:“就算他们真做错了什么,你作为老师,明明可以好好管教他们,至于做到杀人的地步?”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!这里是法院,不是故事会!”
我接着说:“我当了将近二十年的老师,带过得学生不计其数,有些学生天生纯良,但有的学生天生就是恶魔。”
“各位家长,你们还记得三年前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