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万,足够她离开这里重新开始。
“胡闹!”夏明川脸色骤变,“你还怀着陆寒砚的孩子,离婚这么大的事至少和你妈妈商量——”
“不必商量。”夏云盼顿了顿,声音哽咽,“我现在终于明白,为什么爸爸会立下那样的遗嘱。”
夏明川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:“云盼,你爸他一直不赞成你和陆寒砚的婚事。”
“不是不赞成。”夏云盼摇头,“而是他是知道妈妈和陆寒砚之间......”
2
“不行,我得去找你妈妈谈谈。”夏明川打断她,快步往灵堂里面走,“要是她知道继承遗产的条件是你跟陆寒砚离婚,她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夏云盼心头一跳。
如果小叔现在过去,必然会撞破那不堪的一幕。
想到陆寒砚和林清棠两人刚才纠缠的样子,她的胃部就一阵痉挛,忍不住捂着肚子干呕。
夏明川立即折返,扶住她摇晃的身体。
“云盼!你怎么了?是不是动了胎气?”
就在这时,灵堂侧室的门突然打开。
陆寒砚率先走出来,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,衬衫领口处有一抹淡淡的唇印。
紧接着是母亲林清棠,她发髻微乱,正低头整理着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