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砚,云盼不舒服!”夏明川急切地朝他们喊道。
陆寒砚神色骤变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,温热的手掌不由分说贴上她额头:“哪里不舒服?”
那双手几分钟前还掐在母亲的腰上。
她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:“只是有点头晕,没事的......”
话未说完,身体突然腾空。
陆寒砚将她打横抱起,他身上还残留着母亲常用的那款茉莉香水味,混合着情欲未散的荷尔蒙气息,熏得她胃部绞痛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她声音很轻,语气冷淡。
“别闹。”陆寒砚收紧手臂,眉头紧锁,“你的手很冰。”
他抱着她正要往停车场走,身后,夏明川突然惊呼。
“嫂子!你怎么了?”
陆寒砚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夏夏云盼回过头,看见她母亲正扶着墙壁干呕,脸色煞白。
“清棠姐姐!是不是胃病又犯了?”陆寒砚几乎立刻松了力道,一个箭步冲到林清棠身边,毫不犹豫地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肩上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“失礼了......岳母。”
不等他们反应,他已经将林清棠打横抱起,那姿势比抱她时还要小心翼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