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剂量!”
整个病房瞬间乱成一团。
我则在混乱中,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边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无措。
我的目光,最后一次扫过那条铂金项链。
没错,就是它。
刚才系统启动防御的瞬间,我清晰地感觉到,那股力量的源头,正是来自那枚水滴吊坠。
它不仅是媒介,还是一个拥有自主防御机制的核心。
想要硬抢或者直接毁掉它,恐怕会引起更不可控的后果。
既然如此,就只能让你,自毁长城了。
我转身离开了这片鸡飞狗跳,在走廊尽头的窗边,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,那边传来顾清颜带着一丝紧张轻柔的声音:“默默。”
“清颜,是我。”
我压低了声音,“鱼饵已经确认,咬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