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内脏、大脑……没有任何损伤。”
医生的声音也充满了困惑。
“没有任何损伤?那她为什么会疼得当场休克?”
顾天成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这个……从生理层面,我们确实找不到原因。”
“她醒来后情绪也极不稳定,一直喊着全身都疼,但我们用了镇痛泵,效果也微乎其微。”
“有神经科的专家会诊后,初步怀疑……可能是癔症。”
“就是……一种精神性的、臆想出来的剧痛。”
癔症。
我差点笑出声。
这个结论,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完美掩护。
顾天成挂了电话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一个身体健康的女儿,接二连三地因为“意外”而产生夸张的剧痛,最后还被诊断为“癔症”。
这其中的诡异,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心里犯嘀咕。
而我,则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我必须找到那个系统的媒介。
前世闺蜜顾清颜所受的种种折磨,绝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。
这种超越科学常理的力量,必然需要一个物理载体作为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