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却一把打掉我的病历单,嫌恶地把我推开。
“你弟弟不过好心提醒我,你就故意凑这么近咳嗽,是想传染给他吗?”
3.
“没良心的东西,今天这钱我就算是个要饭的,也不会给你的。”
甩下这句话,母亲便牵着弟弟进门,把我关在了门外。
当时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下个地方,只能靠着门休息。
到了后半夜,我感觉浑身越来越烫。
生怕烧死过去的我忍不住敲响了母亲的房门。
“妈,求你了,借我200块钱吧。”
“200块钱就用求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软骨头!滚远点,别死在我家门外了。”
之后任凭我如何敲门母亲都没回应我。
要不是恰好班主任跟母亲同住在一个小区,那天晚上我不是烧死,也会被冻死。
想到这些,再看弟弟故作虚弱的样子,我心里再也禁不起半点波澜。
眼看到了下课的时间,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,甚至还有人举起了手机。
不想被继续当猴看的我轻声开了口。
“你俩走吧,我是不会给弟弟捐肾的。”
话音刚落,母亲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从前的事都是妈不好,妈现在给你道歉……”
母亲边哭边狂扇着自己的巴掌。
围观的群众多是些刚上大学的学生和送孩子来的家长。
见此情景,苛责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。
“天下无不是父母,就算当妈的之前犯了错,现在都给他跪下了,他还不依不饶的,这心太硬了吧。”
“就是啊,人本来就两颗肾,捐一颗也不影响什么,他可倒好,宁可看着弟弟去死也不愿意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