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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素质还是985的大学生呢?我看就该把她开除。”
听到这母亲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随即哭得更加大声。
“江野,你弟弟为了不耽误你考大学,一年前查出来的病现在才找你配型,硬生生的把病拖得严重了,他都这么懂事了,你怎么就这么自私呢!”
话落,一个烂橘子重重砸在了我脸上。
“畜生!为了前途连家人的生死都置之不顾,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读大学!”
“肾癌拖一天就多一天死亡的风险,我看他打的就是把他弟弟活生生拖死的主意!”
伴随着越来越多的谩骂声,越来越多的东西也随之砸在我身上。
没喝完的奶茶,吃了一半的包子。
母亲本来一直冷眼旁观,直到一枚小石子划破我的脸颊,鲜血瞬间流出。
“别打我儿子!”
4.
见母亲护在我身前,我直接笑出了声来。
越笑心中越悲凉。
旁人或许会认为她是爱子心切才护在我身前,但只有我知道她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“妈,其实你知道我有凝血功能障碍的对吧?”
一年前,我高二。
班级举行八百米体测,我不小心摔倒在地,腿划了一个口子,却怎么都止不住。
老师送我去医院时,我刚巧看到了带着弟弟体检的母亲。
一向对我冷眼相待的她,那一天对我格外热络。
直到医生拿着报告过来,告诉母亲我有凝血功能障碍。
母亲听到后先是一愣,随即面色复杂地甩下一句“果然是个废物”后便匆匆离开。
现在想来当时母亲本来是想哄着我给弟弟做配型捐肾。
又不好在医生刚说完我上手术台后会死时就提出来,只能恼羞成怒地离开。
“你说什么呢,我听不懂。”
挡在身前的背影终于开口,却仍旧在装傻。
“妈,你别装了,就算你道德绑架我,我也不会给弟弟捐肾的。”
话落,我便迅速转身朝寝室跑去。
不知为何,母亲竟然没有拉着我。
一路顶着异样的眼光回到寝室。
关上门,忍了许久的泪水便大颗大颗地落下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这么多年,我一直都知道母亲不喜欢我。
她怀我那年正是她事业的上升期。
得知怀孕后,她第一反应就是打胎。
可或许真的是人贱命硬,她吃了好几副打胎药,我仍牢牢的住在她肚子里。
等到她终于想去医院打胎时,又被竞争对手拍下了照片,因为怀孕错失了升职的机会。
她不怪奶奶为了二胎扎破了避孕套。
也不怪举报她的竞争对手。
却怪小小的我毁了她的事业。
生下我后,没喂过我一口奶。
又在离婚时,迫不及待地把我踢了出去。
但即便我知道了这些,也从未真正怪过她。
可我还是没想到,她竟然心狠到为了弟弟能够活下来,竟然逼着我去送死。
“江野!不好了,你被挂上校园墙了,全都是骂你无情无义的。”
看着校园墙上断章取义的照片,李岩急得在寝室跳脚。
他就是那个高中时送我去医院的同桌。
作为我最好的哥们,他知道我家里的所有事情。
“这帮人是傻逼吗,你妈早不来晚不来,非得赶上军训第一天,人最多的时候来,明显是要道德绑架你给你弟弟捐肾啊!”
《拒绝给弟弟捐肾后,母亲要杀了我江野李岩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“就这素质还是985的大学生呢?我看就该把她开除。”
听到这母亲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随即哭得更加大声。
“江野,你弟弟为了不耽误你考大学,一年前查出来的病现在才找你配型,硬生生的把病拖得严重了,他都这么懂事了,你怎么就这么自私呢!”
话落,一个烂橘子重重砸在了我脸上。
“畜生!为了前途连家人的生死都置之不顾,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读大学!”
“肾癌拖一天就多一天死亡的风险,我看他打的就是把他弟弟活生生拖死的主意!”
伴随着越来越多的谩骂声,越来越多的东西也随之砸在我身上。
没喝完的奶茶,吃了一半的包子。
母亲本来一直冷眼旁观,直到一枚小石子划破我的脸颊,鲜血瞬间流出。
“别打我儿子!”
4.
见母亲护在我身前,我直接笑出了声来。
越笑心中越悲凉。
旁人或许会认为她是爱子心切才护在我身前,但只有我知道她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“妈,其实你知道我有凝血功能障碍的对吧?”
一年前,我高二。
班级举行八百米体测,我不小心摔倒在地,腿划了一个口子,却怎么都止不住。
老师送我去医院时,我刚巧看到了带着弟弟体检的母亲。
一向对我冷眼相待的她,那一天对我格外热络。
直到医生拿着报告过来,告诉母亲我有凝血功能障碍。
母亲听到后先是一愣,随即面色复杂地甩下一句“果然是个废物”后便匆匆离开。
现在想来当时母亲本来是想哄着我给弟弟做配型捐肾。
又不好在医生刚说完我上手术台后会死时就提出来,只能恼羞成怒地离开。
“你说什么呢,我听不懂。”
挡在身前的背影终于开口,却仍旧在装傻。
“妈,你别装了,就算你道德绑架我,我也不会给弟弟捐肾的。”
话落,我便迅速转身朝寝室跑去。
不知为何,母亲竟然没有拉着我。
一路顶着异样的眼光回到寝室。
关上门,忍了许久的泪水便大颗大颗地落下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这么多年,我一直都知道母亲不喜欢我。
她怀我那年正是她事业的上升期。
得知怀孕后,她第一反应就是打胎。
可或许真的是人贱命硬,她吃了好几副打胎药,我仍牢牢的住在她肚子里。
等到她终于想去医院打胎时,又被竞争对手拍下了照片,因为怀孕错失了升职的机会。
她不怪奶奶为了二胎扎破了避孕套。
也不怪举报她的竞争对手。
却怪小小的我毁了她的事业。
生下我后,没喂过我一口奶。
又在离婚时,迫不及待地把我踢了出去。
但即便我知道了这些,也从未真正怪过她。
可我还是没想到,她竟然心狠到为了弟弟能够活下来,竟然逼着我去送死。
“江野!不好了,你被挂上校园墙了,全都是骂你无情无义的。”
看着校园墙上断章取义的照片,李岩急得在寝室跳脚。
他就是那个高中时送我去医院的同桌。
作为我最好的哥们,他知道我家里的所有事情。
“这帮人是傻逼吗,你妈早不来晚不来,非得赶上军训第一天,人最多的时候来,明显是要道德绑架你给你弟弟捐肾啊!”
“不,你妈这都不是道德绑架,她明知道你有凝血功能障碍还逼着你捐肾,她是想用你的命给她儿子的命铺路。”
李岩气红了眼,手也噼里啪啦地在屏幕上按个不停。
我凑近一看,他正在跟那些骂我的同学们对战。
只是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是太单薄,很快他就应接不暇。
“算了,李岩,只要我不同意,我妈也不能把我绑到手术台上啊……”
5.
话音刚落,我老旧的二手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看着屏幕上跳跃的爸爸二字,我犹豫了半晌还是点了接听。
“喂,爸。”
“江野,我听说你妈今天去你学校闹了?”
电话那头的爸爸叹了口气。
“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我看着李岩手机上满屏的骂声苦笑着说了句没有。
“那就好,其实爸早就劝过你妈了,你弟弟那个病就算是换肾了也活不长,她偏不听,为了给你弟弟治病你妈连房子都卖了。”
心脏处隐约传来刺痛。
不爱与爱的区别太明显。
想到那年我没借来的200块钱,我突然一阵无力。
“爸,你有事吗?”
“我现在在你学校附近呢,你有时间吗?爸给你做了红烧肉,我记得你最爱吃了。”
拒绝的话在嘴边挂了许久,又被我咽了进去。
我爸不知道,早在三年前我就再也不吃红烧肉了。
高一开学当天,我才从叔叔口中得知我爸妈还没给他转这一年的学费。
眼看着一个月过去,老师都催了我无数次后。
我只好坐车去了父亲家。
我到的时候,正好赶上父亲跟哥哥吃晚饭。
见到我,父亲瞬间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学校要交学费,叔叔说你还没给他转钱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盘红烧肉就砸在了我的身上,油腻的肥肉粘在我的头发上,熏得我几欲作呕。
“一来就要钱,一来就要钱,浑身上下长得没一点像我的地方,我凭什么给你钱?”
“要不是因为怀了你,我跟你妈也不至于生嫌隙,现在弄得老子好好的家都没了,你还好意思管我要钱?”
那天,我没要到学费。
从此以后,再也不吃红烧肉了。
“江野,你真的要进去见你爸吗?你不怕这是他跟你妈串通好的?”
耳侧传来李岩担忧的声音,我看着装修高档的酒店大堂,犹豫了一瞬。
“我等会跟你打着电话进门,你要是听到有任何不对就帮我报警。”
我在李岩担忧的神情中进了门。
开门的瞬间,就是一愣。
父母和哥哥弟弟竟然全在房间内。
见我进门,哥哥立马上前一步关上房门,牢牢地掐住我的脖子往里带。
哥哥长得又高又胖,长年营养不良的我根本挣脱不开他。
“妈,我说得没错吧,对付这种缺爱的小畜生还是得用这招。”
母亲冷嗤一声,甩给我一张手术同意单。
“江野,签字吧。”
“妈,我有凝血功能障碍,上了手术台会死。”
我红着眼,把手悄悄伸进了口袋里。
“死了正好,你的心肝脾肺肾哥都给你找好下家了,虽然你活着没用,但等你死了,身上的零件刚好给我换彩礼……”
父母离异,我家三个孩子,我是老二,父亲要哥哥,母亲要弟弟。
我问:“那我呢?”
吵了10余年的父母难得达成一致。
“你去亲戚家住吧,谁家也不差你一口饭。”
往后十五年,我像个皮球一样辗转在各个亲戚家,再也没吃过父母做的一口饭。
直到大学军训第一天。
母亲突然带着患有肾癌的弟弟跪在我面前。
“江野,妈求你了,救救你弟弟吧,只是捐个肾而已,你又死不了。”
我问:“哥哥不是配型成功了吗?为什么不用他的?”
母亲支支吾吾的涨红了脸,说是父亲舍不得哥哥受罪。
闻言,我笑出了泪。
“哥哥舍不得爸爸受罪,你舍不得弟弟受罪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来欺负我这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对吗?”
1.
压在心里多年的话脱口而出,换来的是母亲用足了力气的一巴掌。
“小畜生,你说这句话是在咒我和你爸死吗?”
“早知道你这么狼心狗肺,当初你生下来,我就该把你扔河里淹死!”
看着母亲眼中十足的恨意。
我平静地吐了口血沫,语气平淡。
“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?”
我是在7岁那年得知,母亲曾想杀死我这件事的。
那年,已经被寄养在亲戚家四年的我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。
甚至可以踩着小凳子用灶台煮饭。
我还记得那天是个除夕,窗外放着漂亮的烟火。
叔叔一家人围坐在电视前吃饺子,我蹲在灶台前烧火啃馒头。
屋里面的香气顺着门缝飘出来,我忍不住探头去看,一不小心就栽进了锅里。
被叔叔从锅里拎出来时,他看着我只是烫红了的胳膊骂骂咧咧地感叹。
“讨狗嫌的玩意命就是大啊,满月的时候被他妈扔河里没死,刚才掉锅里也没死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!”
母亲的惊呼把我从回忆中拉回。
她懊恼地拍了下嘴,仿佛只要她不承认这件事就没存在过一般。
“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还提它做什么?”
“况且就算我做了,你不是没死吗?”
类似的话我听到过很多遍。
9岁时,表哥嫉妒我比他成绩好,故意把我推下山。
摔得遍体鳞伤的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家,叔叔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哥不过是推了你一下,你又没死,哭什么哭,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虐待你吗?”
14岁时,表哥一瓶子砸在我头上,鲜血横流,我求叔叔带我去医院时,他也这么说。
“砸一下又没死,挺大的小伙子,这点小伤至于去医院吗?”
是没死,可从那后我的脸上落下了一道5厘米长的疤。
被歧视,被误解,甚至失去了当兵的机会。
“如果我死了呢?”
我捂着脸上的那道疤,自嘲地笑出声来。
“如果我死了,你是不是就不会逼着我给你儿子捐肾了?”
2.
母亲被我这句话钉在了原地。
她颤抖地举起手,好半晌又颓然地落下。
按照我对她的了解,她应该是硬的不行打算来软的了。
“江野,只是捐一颗肾而已,你至于要死要活的吗?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家豪死吗?他可是你亲弟弟啊!”
一旁的弟弟适时地咳嗽了几声,语气虚弱。
“哥哥,求求你救救我吧,我还不想死。”
弟弟说着就流着泪朝我跪了下来,显得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可怜兮兮。
见我没去扶弟弟,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恨意,语气也带了几分埋怨。
“江野,你心也太狠了吧,你弟弟都跪下来求你了,你还这么无动于衷,他才15岁啊,还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妈。”
我望着面前惺惺作态的母子俩,讥笑出声。
“三年前我管你借那200块钱打针时,我也15岁。”
三年前,我仍寄住在叔叔家。
因为父母不愿意给叔叔生活费,叔叔看我越来越不顺眼。
那天晚上,只是因为我睡觉时多咳嗽了一声。
叔叔便把穿着单衣的我赶到了门外。
北方的冬天夜里接近零下30度,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。
第二天去白天上课时,同桌见我烧得迷迷糊糊地连忙给我量了体温。
“39度5,江野,你在烧下去可要成仙了!”
不容我拒绝,同桌硬拉着我去医院打了针。
一针68块,医生说我要连续打三天针才能恢复。
当时我浑身上下全部积蓄也不过卖瓶子攒的20块钱。
于是在同桌帮我垫付了第一针的钱后,我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
当时母亲还在外面吃饭,听我这么说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我。
可当我步行了快1个小时走到母亲家里拿钱时。
弟弟却满怀恶意地开了口:
“妈,我们班好多同学都装病管家里要钱,我哥不会也这样做吧?”
看见母亲骤变的脸,我急忙翻出皱巴巴的病历单跟她解释,急得咳嗽个不停。
“你故意的是吧?”
母亲却一把打掉我的病历单,嫌恶地把我推开。
“你弟弟不过好心提醒我,你就故意凑这么近咳嗽,是想传染给他吗?”
3.
“没良心的东西,今天这钱我就算是个要饭的,也不会给你的。”
甩下这句话,母亲便牵着弟弟进门,把我关在了门外。
当时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下个地方,只能靠着门休息。
到了后半夜,我感觉浑身越来越烫。
生怕烧死过去的我忍不住敲响了母亲的房门。
“妈,求你了,借我200块钱吧。”
“200块钱就用求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软骨头!滚远点,别死在我家门外了。”
之后任凭我如何敲门母亲都没回应我。
要不是恰好班主任跟母亲同住在一个小区,那天晚上我不是烧死,也会被冻死。
想到这些,再看弟弟故作虚弱的样子,我心里再也禁不起半点波澜。
眼看到了下课的时间,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,甚至还有人举起了手机。
不想被继续当猴看的我轻声开了口。
“你俩走吧,我是不会给弟弟捐肾的。”
话音刚落,母亲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从前的事都是妈不好,妈现在给你道歉……”
母亲边哭边狂扇着自己的巴掌。
围观的群众多是些刚上大学的学生和送孩子来的家长。
见此情景,苛责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。
“天下无不是父母,就算当妈的之前犯了错,现在都给他跪下了,他还不依不饶的,这心太硬了吧。”
“就是啊,人本来就两颗肾,捐一颗也不影响什么,他可倒好,宁可看着弟弟去死也不愿意捐。”
6.
看着我哥眼中闪烁的恶意,我一时呆愣当场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我父母。
“你们光要我的命还不够?竟然连个全尸都不给我留?”
母亲有些尴尬的别过头。
“你爸和你哥的事我不清楚,我只是想让你给你弟弟捐一颗肾而已,我问医生了,医生只是说你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死,又没说一定会死。”
母亲越说语气越强硬,看着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冷。
“你要是早点答应我给你弟弟捐肾,我也不至于找你爸,说白了还是怪你自己心太狠。”
心狠的人怪我太心狠,我苦笑一声转头继续看父亲。
比起母亲,他则淡定得多。
“当年要不是我换了你妈的堕胎药,你早就死了,你这条命都是我给你的,现在为你哥做点贡献怎么了?”
母亲一愣,恶狠狠地踹了父亲一脚。
“你闹什么,要不是我留下他一条命,现在哪有肾给家豪换。”
父亲这么说,母亲顿时消了火。
见几人一唱一和就决定了我的命运,我那颗早就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彻底变得麻木。
我望着跟我血脉相连的四个人,泪流满面地开了口。
“今天你们就算弄死我,我也不会签的。”
话落,哥哥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,随即一支笔被他硬生生塞进了我手里。
他拽着我一路走到桌前,按着我的手在手术同意单上签名。
见我挣扎,又一巴掌打在我头上,疼得我眼前都有些恍惚。
“用死威胁我?”
“你觉得这屋里有人会在意你是死是活吗?”
“实话告诉你,你早点死我们更省事,反正你死后尸体怎么处理还得听我们的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哥哥握在我手腕向上的手也越加用力,很快,手腕就红了一圈。
我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抬起头来去打量着我父母。
试图从二人眼中看出一点不舍。
可惜没有。
幸运的是没有。
我自嘲的笑笑,趁哥哥不备掏出手机,冲着电话那通大喊了一声。
“李岩,我在317房间,快来救我!”
7.
突然的变故让面前四人同时变得慌乱起来。
“小畜生,你敢阴我?”
见哥哥又抡起了巴掌,父亲突然挡在我面前拦住了他。
“消停点!”
随后,父亲便笑着转过头,把我从地上拉起来,表情是一贯的伪善。
“江野,你哥哥跟你开玩笑呢,你这是在闹什么?还叫别人来救你,难不成你以为我们这一家人真的会害你吗?”
父亲的大手搭在我的肩上,明明手是暖的,我却只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冷。
我想到高一那年暑假,叔叔全家去外地旅游,又怕我单独住在他家会浪费电费,就把我推给了大伯家。
谁料我刚进门就见堂哥在偷偷摸摸地翻大伯的包。
堂哥一向不务正业还喜欢赌博,见状我连忙劝他。
结果堂哥却对我拳打脚踢,还冷笑着说今天就算他把钱拿走,别人也只会认为是我偷的。
“偷”字刺中了我的心脏,我没忍住给了堂哥一脚,却刚好踹到了堂哥的重点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