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哭着爬过来哀求,韩景林一脚将她踢得呕血。
“孟家势大又怎么样?嫁鸡随鸡嫁狗随狗!孟玉禅现在是我韩家妇,要打要骂我说了算!难道你们没学过《妇道》,不知道出嫁从夫的道理?”
韩景林一口一个女德妇道,小桃被摁在地上,一边呕血,一边哭喊。
没有了小桃的阻碍,站在一旁的家丁再次举起了棍杖。
“不要......”
我心里涌起恐慌,用尽全身力气闪避,拖着断腿挣扎蠕动。
鲜红刺目的血越流越多,我疼的浑身痉挛,眼前一片模糊。
汗水、泪水、鼻涕和血水糊在一起,绝望瞬间涌入大脑。
我感觉自己会死。
可是我不能死。
孩子还不知是死是活。
我如果死了,就再也见不到孩子,也见不到父母家人,什么都没有了。
我努力睁开眼,看向不远处的韩景林:
“韩景林,我如果被你害死,孟家不会放过你的!我是孟家嫡女,你今天害死我,自己也别想逍遥快活!”
韩景林嗤笑一声,放下怀里的白纤纤,一步一步向我走近。
“撑死就是打断双腿而已,不至于让你死的。等你知道错了,给纤纤磕头认错,我会找人给你医治。”
“孟玉禅,别想吓唬我。孟家远在京城,他们根本不会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突然被打开,一个仆人惊呼着闯了进来。
“老爷,孟家递来了拜帖,马车已经进了城了!”
韩景林脸色骤变,一脚踢在我的断腿上,
“孟家人怎么会突然过来!孟玉禅,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们要来,才设计今天这场闹剧?”
我被气得眼前发黑,他竟然这样倒打一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