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新娘不装后,这侯府气运我亲手断绝
  • 哑巴新娘不装后,这侯府气运我亲手断绝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云栖子
  • 更新:2025-07-26 22:49:00
  • 最新章节: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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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哑巴新娘不装后,这侯府气运我亲手断绝》,讲述主角韩景林白纤纤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云栖子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怀孕八个月的时候,我被韩景林的表妹推进湖中。冰凉的湖水涌入鼻腔,在醒来的时候,我的肚子平了。我喉咙呜咽,用手语使劲比划。“我可不是哑巴,看不明白你比划什么。”白纤纤笑得漫不经心,我急的满头大汗,一把将她推开。却被匆匆赶来的韩景林狠狠踹到地上。“谁给你的胆子,竟敢推纤纤!”他冷笑着一脚一脚踢在我腰上:“纤纤是我表妹,是我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!”“哑巴娘生个哑巴孩子,早就被我溺死了!”我心中悲怒,恨得咬牙切齿:“你们会被剔骨削肉,被野狗分食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他们不知道,我根本不是哑巴,我只是修了闭口禅。因为我说的每句诅咒,都会变成厄运实现。...

《哑巴新娘不装后,这侯府气运我亲手断绝》精彩片段




棍杖落下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无法形容的钝响在我骨头内部炸开,震得我大脑嗡嗡作响。

麻木感只持续了一两秒。

随即,剧痛轰然爆发,淹没了我的意识。

“啊......”

我尖叫着扭曲翻滚,不受控制的抽搐。

“景林......我只是想要孩子......”

我可以忍受他的背叛,可以原谅他的虐打,只要把孩子还给我。

强忍住视野的模糊,我张大嘴,努力喘息:

“只要你们把孩子还给我,我可以既往不咎,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
这些年我闭口不言,把自己当做哑巴,是因为我不想害人。

小时候的我,声音清脆悦耳,讨得全家欢心。

父母疼爱,哥哥宠爱,生活的无忧无虑。

五岁那年,我第一次跟哥哥起了冲突,脱口而出:“要是没有哥哥就好了!”

一句不经意的抱怨,害的哥哥从此昏迷不醒。

我的哥哥当天晚上就出事了。

母亲疯狂撕打着我,边哭便扇我的嘴:“叫你乱说!你害了你哥哥!”

一开始我也委屈愤怒,以为是母亲胡乱迁怒。

可是随着越长越大,我渐渐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。

我所有不经意抱怨的话,都会化作诅咒,变成厄运实现。

哥哥确实是我咒的。

我的生活里再也没有了哥哥的声音,

他在床上躺了一年又一年,瘦弱枯槁,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分别。

母亲日日垂泪,父亲天天叹息。

我这个人,张嘴说话就是原罪。

认识到这一点之后,我在父母房前郑重磕了三个头,离开孟家,自己住到了别院。

这么多年我苦修闭口禅,把自己当做哑巴,让自己赎罪。

我发过毒誓,积善行德,绝不再开口害人。

即使被韩景林他们这样对待,我也愿意留他们一命。

只要把孩子还给我,我保证不生怨言,愿意放他们离开。

我是真心劝告,却换来白纤纤的轻蔑一笑。

“喀嚓。”

棍杖再一次落下的时候,我清晰的感觉到左腿不受控制的向一侧折叠。

断裂的骨刺刺破皮肉,以诡异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。

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,混合着泥土糊成一团,我疼的眼前发黑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

韩景林猛然一僵,忍不住上前几步。

还未等他走近我,白纤纤立刻颤巍巍挽上他的胳膊:

“表哥,嫂子是孟家嫡女,我们得罪不起,还是饶了她吧。虽然嫂子装哑巴骗你娶她,此事太过奇怪,不知道在算计你什么......”

我猛然抬头,恨得咬牙切齿:

“你不要再挑拨离间了!先是污蔑我害你,又想挑拨我们夫妻关系!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,想害死我上位......”

话音刚落,白纤纤慌张跪下,红着眼指天画地发誓:

“嫂子,我和表哥是有情意,可我知道自己出身卑贱,只求留在表哥身边做只小猫小狗,哪里敢看你不顺眼,更不敢有上位的想法!”

她泪水涟涟,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正对着韩景林,姿态好不可怜。

韩景林脸色骤变,一把将她拉起,脸上满是心疼。

“孟玉禅,你竟然如此歹毒!纤纤为了顾全你的脸面,无名无分跟了我,你不感激她就算了,还血口喷人!”

他语气森然,目光像淬了冰一样寒凉。

“纤纤是比不上你出身富贵,但是也比你装哑巴图谋不轨强得多!”

“给我继续打!今日你不向她磕头认错,就永远别见到孩子!”

话音刚落,我的陪嫁丫头小桃冲到我面前,对着他砰砰磕头。

“姑爷,我家小姐装哑巴是有苦衷的,她都是为了大家好才委屈自己,你想想成亲这么久,她可曾害过你一分?她刚刚为你生完孩子,左腿已经被打断了,再打下去就要出事了,会死人的......”

韩景林拳头紧握,胸口剧烈起伏。

他沉默许久,正要开口的时候,白纤纤突然一声叹息:

“表哥,算了吧。孟家势大,你虽是女婿,恐怕也得罪不起......谁让咱们出身卑贱呢......”

白纤纤的话,让韩景林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
他冷笑一声,一脚踢开跪着的小桃:

“给我继续打!打到她跪地求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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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桃哭着爬过来哀求,韩景林一脚将她踢得呕血。

“孟家势大又怎么样?嫁鸡随鸡嫁狗随狗!孟玉禅现在是我韩家妇,要打要骂我说了算!难道你们没学过《妇道》,不知道出嫁从夫的道理?”

韩景林一口一个女德妇道,小桃被摁在地上,一边呕血,一边哭喊。

没有了小桃的阻碍,站在一旁的家丁再次举起了棍杖。

“不要......”

我心里涌起恐慌,用尽全身力气闪避,拖着断腿挣扎蠕动。

鲜红刺目的血越流越多,我疼的浑身痉挛,眼前一片模糊。

汗水、泪水、鼻涕和血水糊在一起,绝望瞬间涌入大脑。

我感觉自己会死。

可是我不能死。

孩子还不知是死是活。

我如果死了,就再也见不到孩子,也见不到父母家人,什么都没有了。

我努力睁开眼,看向不远处的韩景林:

“韩景林,我如果被你害死,孟家不会放过你的!我是孟家嫡女,你今天害死我,自己也别想逍遥快活!”

韩景林嗤笑一声,放下怀里的白纤纤,一步一步向我走近。

“撑死就是打断双腿而已,不至于让你死的。等你知道错了,给纤纤磕头认错,我会找人给你医治。”

“孟玉禅,别想吓唬我。孟家远在京城,他们根本不会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。”

话音刚落,院门突然被打开,一个仆人惊呼着闯了进来。

“老爷,孟家递来了拜帖,马车已经进了城了!”

韩景林脸色骤变,一脚踢在我的断腿上,

“孟家人怎么会突然过来!孟玉禅,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们要来,才设计今天这场闹剧?”

我被气得眼前发黑,他竟然这样倒打一耙。

还没等我说话,白纤纤马上冲过来,对着我跪下:

“嫂子,你不喜欢我,想对付我也就算了,可是偷偷把娘家人喊来,表哥怎么对他们交代?夫妻吵架而已,何必闹得这么大?表哥在你家伏低做小已经很委屈了,你还这样设计害他!”

说完她抹了一把眼泪,对着韩景林微笑:

“表哥,你把我交出去吧,我愿意替你顶罪,承担孟家的怒火,反正我出身卑贱,孟家打死我也不是什么大事......”

白纤纤的话让韩景林脸上的怒火越来越旺。

他铁青着脸,对身后的家丁厉声怒喝:

“给我继续打,打断她的右腿!”

“娘家来人又怎样,既然嫁给我,就是我韩家的人,孟家也管不了我的家事!”

他粗暴抓住我的头发,猛地将我提了起来:

“你放心,打断了腿,就让你卧床休息。”

他看着我,眼神冷漠:“产后坐月子本来也不能让外人探望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
我像一块破布一样,被他狠狠摔倒地上。

新一轮的暴打暴风雨般落在身上。

棍棒打在麻木肿胀的身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撞击声。

我好像彻底散架了,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
隔着鲜红的血水,我努力喘息,卑微恳求:

“韩景林......我真的要死了......”

在下一记重击落下之前,我缓缓闭上了无力的眼睛。

韩景林原本冷眼看着我苟延残喘,

发现我闭上眼睛毫无生息的那一刻,突然脸色大变:

“怎么回事!住手,快住手!不是只让你们打断腿吗?”

他彻底慌了脸,跑过去抱着我大吼:

“快找大夫!不能让她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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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人被他的脸色吓得不敢喘气。

“快去找大夫!”

韩景林医生怒吼,整个宅子都乱了起来。

下人找大夫找大夫,烧水的烧水,进进出出慌作一团。

韩景林一把抓住白纤纤的手:

“纤纤,快帮我把你嫂子放到床上,她不能死!”

白纤纤被他拉了一个踉跄,伸手扶住我的断腿。

被放到床上的时候,我努力睁开眼,正好对上白纤纤阴沉的目光,

对视的瞬间,她突然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,

我心中暗道不妙,果然——

“咔嚓!”

剧痛瞬间席卷我的全身,我忍不住痛苦哀嚎。

白纤纤眼圈一红,对着床铺“扑通”跪了下来:

“表嫂,对不住,我不小心把你的右腿彻底掰断了......”

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的耳光:“都怪我毛手毛脚......”

韩景林一把握住她的手,心疼摸了摸她的脸。

“已经断了,你自责也没有用了,都怪她骨头太脆,自己不争气。”

他皱眉看着我,语气僵硬:

“玉禅,只要你肯服软认错,我就让大夫给你诊治,一定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
“你虽然是孟家嫡女,可现在是我的妻子,夫君的话你也不听了吗?”

我疼的浑身颤抖,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
他竟然还记得他是我的夫君。

当初我在别院苦修,救下了饿晕在我门口的韩景林,那个时候他是怎么说来着?

“我虽身无长物,却有一颗真心,小姐若不嫌弃,我愿意照顾小姐一生。”

可是他现在是怎么对待我的呢?

为了另一个女人把我打到濒死,还用我失踪的孩子威胁我。

我躺在血泊里,看着穿着富贵的韩景林,

“韩景林,让大夫救我的命,再把孩子还给我,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......”

韩景林眉头紧皱,失望看着我,

“腿断了还嘴硬,没想到你这样不懂事。我本来还想让你少遭些罪,可惜你太过倔强。”

他伸手拿走了大夫手里的麻药,语气冰冷:

“让她多疼一会,也好多磨磨性子。”

“你若是还想再见孩子,就识相点,别闹出动静。”

大夫被抢走了麻药,徒手按在我裸露的伤口上,我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。

“啊!”

我哀嚎着看向抱在一起的围观韩景林和白纤纤。

他们这对贱人,一个面容冷漠,一个幸灾乐祸。

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愧悔。

我突然自嘲的笑出了声。

以前我总觉得,我有罪,不能再害人。

逼自己做个哑巴不说话,小心翼翼活着,生怕给被人带来不幸。

可结果呢。

自己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,孩子不知所踪。

他们想将我吃干抹净,还想继续扮作好人,去骗我的父母,吃我孟家的富贵。

我突然觉得自己错得离谱。

对恶人的隐忍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
有些人,就该死。

就该得到诅咒和厄运。

我疼的浑身发抖,死死盯着他们,一字一句说出心底的诅咒:

“你们会遭到报应......会被剔骨削肉,被野狗分食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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