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内心空了一瞬,
可明家骄傲不允许我露怯,
我双手环抱冷笑道:
“那江总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。”
周围陷入死寂,但安总很快出来打了圆场:
“江总,平日里和明总我也相处的多,我相信明总的为人。您看是不是再调查调查?”
“明总毕竟还是您的妻子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实在是太不给明总面子了。”
秦绵绵听到安总的辩护,哭得更加大声。
原本动摇的江时砚再次充满阴骘:
“有什么好调查的,她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。一个女人的嫉妒心竟可倒如此地步。”
“明芙,这么多年我付出了多少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”
江时砚大步流星跨了过来,
拎起我的衣领,眼眶猩红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时砚,
忽然觉得婚姻荒唐,
和江时砚的过往如同一场梦般。
克己复礼的江时砚,用最卑劣的借口,来心安理得为另一个女人破戒。
我自嘲笑了笑,我整理了思绪,调整好状态,恢复成平日优雅骄傲的明芙。
我打落江时砚的手:
“好啊,开奶茶店是吗?我明日就去开。”
“不过夫妻一场,在这之前,你先帮我最后一个忙。”
江时砚面上浮现不解,可很快又是恍然大悟的样子:
“什么忙?明芙,你别以为......”
我笑着把手机递给了他,上面的离婚协议让江时砚瞬间慌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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