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江时砚第一次违逆江老爷子。
江老爷子用拐杖重重打在江时砚身上,
江时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,却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老爷子气得胡子乱颤,
焦急覆盖心中的刺痛,
我赶紧叫了医生,所幸没什么大碍。
折腾一晚,回到房间,
我拿着药膏准备给江时砚上药,
他却愁眉紧锁,冷冷躲开:
“一杯奶茶搞出这么大阵仗,来这么一出,老爷子出事你就高兴了?”
“现在又来假惺惺拿着药,明芙,你可真是个好演员。”
江时砚的态度如同在我心上滚了石头,
硌得我生疼,我气极反笑:
“你自己迟到坏了规矩,怪在我头上?这是一杯奶茶的事吗?江时砚,你忘了......”
江时砚捏了捏眉心,躁意已爬上额头:
“规矩,规矩,规矩,全是规矩,我出去喝杯奶茶的自由都没有?!”
我有些恍惚看着江时砚,
仿佛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一般,
我长长吐了一口气,
却一撇眼看到江时砚的左手中指带了一圈红线。
我心下一窒,那里原本是纪念江时砚逝去小狗他带戒指的地方。
这么多年,他从未脱下来过。
我喉咙发紧,堪堪挤出几个字:
“你左手中指是什么?”
他漫不经心看了一眼,余音里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:
“哦,是秦绵绵去一座庙里求的,她的一番心意,我也不好拒绝......”
我心上一刺,愤怒直冲上头直接质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