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箐适时换上讨好的语气:"砚舟,别生可可的气,她就是太期待参加生日宴了......"
她抚摸着女儿泛红的眼角,"在国外那些年,因为没有身份,可可连学都上不安稳,更别说过生日......"
裴砚舟喉结滚动,记忆里松松生日宴上的巨型蛋糕、漫天的气球彩带突然变得刺眼。
心中涌起一阵怜惜,温声道:"没事,叔叔帮你找裙子。松松哥哥的生日宴,可可也要穿得漂漂亮亮的。"
他抬手擦去小女孩脸颊上的泪珠,"今天的蛋糕上插两根蜡烛,一根给松松,一根给可可吹,好不好?。"
说着便抱起可可往衣帽间走去,完全将温辞笙电话空号的事抛之脑后。
7
生日宴上,
裴砚舟和顾箐牵着身着蓬蓬纱裙的可可缓步踏入宴会厅。
顾箐身着镶满珍珠的高定礼服,可可头戴粉钻皇冠,像个小公主。
宾客们举着香槟杯交头接耳,
"裴夫人居然没露面?该不会是被彻底踹了吧?"
抹着红唇的贵妇掩着香槟杯轻笑,
"早说那小护士上不得台面,成天穿得清汤寡水,哪有半分豪门太太的样子?"
"你们还不知道?这位可是裴总的白月光!当年裴老先生嫌她出身不好,棒打鸳鸯才把人逼去国外。要我说啊,这正室的位置,本该就是她的!"
"女人不得宠,连带着孩子都要受连累。"另一个富太太不屑地说。
"可不是?你瞧这阵仗,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这位小千金的生日呢!"
顾箐听着宾客们窃窃私语,唇角不受控地扬起得意的弧度。